“这份奖励均分给每一个为抱枕出力的魔族,替我向她们道谢。”
荣章大喜的接过并存进储物袋内。
佳梦也在这时把屏风搬了过来。
她隐约感觉到屏风在搬运途中像是撞到了一块石子还是别的什么硬物,定睛一瞧地面又很平坦,只当是错觉。
看到云止的眼神示意,两位仆从心领神会,一致退到殿门口等候。
昆澜下床以后,看着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喜服有些犯难。
“该怎么区分哪一套是给我穿的?”
云止之前不害羞发作,为了不脱鞋就能跳入寒潭清醒,烧毁了所穿的鞋,如今只能赤脚下地。
她传音给门口的荣章叫其捎带一双新鞋过来,走到昆澜身边,双手掂量着喜服之上两顶凤冠的重量。
“我在魔界地位尊重,凤冠也会重一些,左手这一套是你的。”
隔着屏风两人很快就换好了喜服,并为彼此摆正了衣冠。
云止这一套喜服上所绣的繁复华丽图案虽与昆澜身上的别无二致,但每一个图案所用的金线都多了一圈。
用料上种种微小的差别叠加起来,她的喜服看上去就更为隆重贵气一些。
“云止,我从未见你穿过红服,它穿在你身上不仅很显你的气色,也让你看起来更加飞扬狂放了。”
昆澜如获珍宝一般,紧紧的抱住云止,诉说内心的不安。
“云止,我好怕,好怕你再一次提出解契。之前我没能给足你安定感,你放弃我是应该的。我的意志是不是很薄弱,接受不了我们不能在一起。”
云止万万没想到昆澜会在这一刻袒露内心的脆弱,她伸出双手,抱紧昆澜的腰,温声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