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舔她,沾到水,要隔一段时间才会与她亲吻,很多时候也只是浅浅的吻,以至于她错失了间接体会那种水的机会。
怎么伪造那种水味才不会穿帮呢?
昆澜着急到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火山禁地的土质一点也不松软,难道要垫着衣服做?会不会太硌人了?
她有些后悔自己把梦里的每一件衣服都变薄了。想当然的以为,春梦里的衣服都很碍事,越轻越薄易撕裂才好。
昆澜的心绪百转千回,云止这边也在做心理建设。
当她看到昆澜急不可耐的脱去外袍时,瞳孔随之一颤。
她其实只和昆澜在扇中世界做过几回,她是躺着享受的一方,此事隔了数月,那种亲密的感觉难以重温。
万一她的技巧很生疏,弄疼对方怎么办?昆澜会不会再也不让她碰了?
眼看昆澜脸上的汗越来越大颗,是不是被春药折磨得很痛苦?云止面色犹疑的走近对方身边,蹲下来为昆澜擦去脸上的汗。
昆澜没有阻拦,或者说,昆澜可能也没有那个力气去阻拦。
她意外的发现,自己的纯白衣袖沾上汗水,像是半溶解一样,变得有些透明,像纱一样。
这就是春药的威力吗?挥发的汗水真是与众不同。
再不替昆澜疏解,昆澜的衣服也会被汗水浸湿,变成半隐半透,岂不是让双方尴尬?
云止说出真相:“你没有中毒,中的是春药,要和我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