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这些丑恶都揭开给昆澜看。
她再也不想顾及体面了。
魔主把身上的浴袍变幻成济世宗的蓝色常服,以云止的形象走向昆澜,动作轻柔的抱住对方,望着对方有些费解又有些受惊的眼神,笑得很开心。
“昆澜,你杀了我那么多遍,我没有难受太久,甚至还有些欢喜,听上去是不是很变态?”
看到昆澜的确惊住了,她继续说:
“在第二个梦的破障花海里,我闭着眼睛在想,你杀我那么多遍,为什么杀到我喊你师尊就停下了,就像过关斩将一样,见到云止就收手了。
”我突然想通了。对云止而言,你历经艰辛只为见到她,这多么甜蜜呀。对魔主而言,等于被云止救了,不必再复活了,是多么的轻松呀。”
魔主忍不住的落泪,昆澜也跟着一起落泪。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的我,是魔主,用来承受你带来的伤害。另一半,是云止,用来感受你带给我的爱,因为云止一直相信,师尊是不会害她的。”
昆澜的心在滴血,她不知道云止在第二梦如此痛苦。她不停的对云止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再多遍也疗愈不了魔主,她听的心烦,直接捂住昆澜的嘴。
“云止是不是很双标?她可以伤害师尊,却不允许师尊伤害她。她期待师尊能尽快消除对魔的隔阂,却在梦里假装被魔主俘虏,加深师尊对魔的敌意。”
“与师尊相处时,只有当回云止,才是安全的、被爱的。云止是那么的渴望舒适,渴望亲密,在梦里得到了宠爱,而魔主得到是冷遇,落差越大,云止越觉得幸福。”
捂嘴的手被昆澜的泪水打湿,很烫,让她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