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看穿了魔主的想法,直言道:“我们已经交合过了,催眠术对我没有用。”
她说这话时还在流鼻血,有种憨憨且得意的感觉。
魔主恐吓道:“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昆澜有恃无恐的说:“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那条律令上写的清清楚楚,要把我安然无恙的送出魔界,你当真能违背?”
魔主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去哄昆澜,“大恩人,都怪我,让你的脸花了,我帮你洗洗脸,你把它还给我好不好?”
“为什么不喝我的血,因为它是从鼻子里流出来的,不够干净吗?”昆澜陷在之前的问题里,有些惘然。
魔主说:“我能品出血液里的情绪,你现在流出的血,闻都能闻出来欲望很重,一旦喝下,我肯定会醉的。”
“谢谢你,不嫌弃我的血。”昆澜听完释怀了,也养回了几分力气,用清洁术把所有的血迹都抹去了,包括魔主衣服上的血渍。
魔主的洗脸计划落空,自暴自弃的说:
“紫锥就当送你好了,你不要把上面的刻字当真。”
“你写了字?”昆澜只当是魔主想要自残,之前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从腿缝取回紫锥,定睛一看,果真有四个大字:
太可恶了。
这个魔主,一点都不诚实。口上说着已经消气了,内心还是对她有所埋怨,又藏不住事,能轻而易举的被她发现证据。
“魔主,我真的有那么可恶吗?”昆澜认定这四个字指向的只有她。
魔主把头转向另一侧,故意不去看昆澜,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