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澜试探道:“非完成这个任务不可吗?也许我愿意留在魔界呢?”
魔主拆下手背上紧绑的律令,化作流光收入体内,沮丧的说:
“我不记得自己为何要写下这条律令,它属于不可违背的强效律令,梦里梦外会一直提醒我执行,与你的意愿无关。”
昆澜闪现至魔主的床边,左手捂住心口,把灵力凝聚在眼周,让眼圈变得通红。
她右手假装擦拭并不存在的眼泪,卖惨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真的忍心赶我走吗?”
于心不忍的魔主变出一张软枕,用魂力把单人床拓宽了一些,主动挪出空位,说:
“我哪有那么坏,我独睡习惯了,有旁人在身边会不自在。我陪你说一会儿话好了。”
昆澜接过枕头,躺在魔主的身边,魔主因为她的靠近,心跳不自觉变快,这让她有一种隐秘的窃喜。
她想多了解魔主一些。
“传闻中魔族穷奢极欲,没想到你能习惯那么硬、那么冰的石床,这是苦行修炼的一种吗?”
魔主的记忆停留在炼魔崖长久的沉睡时期,变出的石床和现实没有差别。
她说:“我没有肉身,只有神魂,对我而言,这只是一张床而已,”
昆澜阅览过大量与魔族相关的史书记载,并没有提到魔主失去肉身,魔主对她没有戒备,说的应该不假,她继续追问:
“你没有考虑过夺舍一个魔婴或魔尊的身体吗?如果你无法对同族下手,夺舍一个有修魔资质的人族或妖族的身体,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