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自身的魂力火焰蔓延的也越来越广,不仅是正言殿遭殃,殿外的长廊和广场也未能幸免于难。
这些都是云止用魂力费尽心思搭建的场地,耐得住烧。
除了她和昆澜所在的方寸之内没有失火,其它地盘都是烈焰一片。
魂力分身这时候突然紧急对昆澜传音:“火势太大了,容易激发魔主的濒死体验,我这次大方一些,为你的魂火改一种颜色。”
昆澜突然接受到很磅礴的紫色魂力,无需她的牵引,自行转入她的经脉,从指尖钻出,化作一阵微风,吹拂这片火海。
明黄色的火海变成淡青色,火焰温度也有所降低,只比体温高出一些。
云止突然难耐的蹲下身,小声嘤咛:“把你的魂力收起来,这个火焰温度会……会让我……难受。”
在第一个梦,昆澜凝聚过相近温度的灵火,隔着一层布料,挑逗溪泉部位,因为太过刺激,她缠着昆澜凝了三四遍灵火。
昆澜的魂火所覆盖的一切外物,都由她的魂力衍生而来,和她本人有着紧密联系,火温能借此传达到她的每一寸肌肤,被她的身体清晰感知到。
一听到难受二字,昆澜紧张的下蹲,观察魔主哪里不适。
魔主的颈间出了一层薄汗,有些泛粉,唇部有些干燥,看上去又很柔软,她很用力的睁圆眼睛,想要抑制住泪花,睫毛倔强的挺立着,不敢闭合。
昆澜几乎要抑制不住冲动,想直接吻上去。
她忍住莫名的渴望,小心求问:
“我哪里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