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昆澜心生惊悚,她想要甩开匕首,检查手掌,却发现自己像个僵直的傀儡一样,无法动弹。
因为魔主没有任何动作,她只能被迫学着对方站在原地,不能行动。
魔咒已经起效。
云止在右手手腕下方变出一个玉杯,定在半空。
昆澜屈从于对方的意志,不受控的调用体内的灵力,也在同样的位置变出一模一样的玉杯。
云止心知匕首的长度,知道该刺多深才能扎进血肉,也知道该刺多深,才能接满一酒杯的血,不浪费一滴一毫。
她伸出右手,紧握成拳,血管明显鼓起,左手就像真的握着匕首,朝着右手腕间缓缓接近,又猛的一划。
与她行为同步的昆澜表情十分紧张,魔主为她准备的匕首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尽管她全身上下都在极力抗拒,刃尖还是朝着既定的位置刺去,她就是像被剥皮放血的祭品,看着流出的血被一滴滴接在玉杯中,却只能无动于衷。
“这哪有公平可言?规则由你制定,我只有损失,不见奖励,你要饮多少杯才算满足?”昆澜忍不住质问。
“你认为酒更好喝一些,那我就请你喝酒,这就是奖励。”
云止定住昆澜,临时切断同步咒,变出酒盏,往空中的玉杯里添酒。
她所谓的相对公平,就是昆澜失去多少血,她就要为昆澜补回多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