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澜把她从床上扶起,抱入怀中,深深的吻了下去。
昆澜的魂力涌入她的嘴中,像海啸一样澎湃,像雪崩一样浩大,汹涌的流经她的每一寸经脉,用来压制她体内不尽的业火。
昆澜的发尾开始变白,肌肤也有些灰败,身上隐隐有死气散出。
继续渡让魂力,昆澜真的会死。
其实昆澜死在这个梦里,也挺好。虽然这种死法有些便宜了昆澜,但是为昆澜一个个植入魔念,再催动魔念让对方入魔,耗时耗力,还要不停演戏。
她没有自己想象中坚持的久,才植入第二个魔念就已经烦了。
昆澜死了,她最大的损失就是在结契大典举办之前就守寡。
守寡意味着摆脱昆澜,不算损失,是乐事。
此刻的昆澜为了救活魔主,十分沉浸,躲不开任何攻击,云止决定加速昆澜的死亡。
躺在昆澜怀中的云止认真调动体内的神魂之力,左手凝出一根紫色的尖锥,往锥内不断的注入自身的魂力。
待魂力注满尖锥,一锥扎进昆澜的腹部,昆澜至少也得受个重伤。
昆澜感觉到魔主的身体有一点轻微的回暖,身体各处外溢的紫气逐渐变少,心中大喜,从唇中渡出更纯粹更充沛的魂力。
她快要救回魔主了。
她吻得越来越深。
为了蓄力击杀昆澜,云止几乎把所有的魂力都聚集在这具身体里,这是她在梦境中最真切的实体,容纳着她九成半的神魂,感知力尤其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