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汇入缸中,泛起几圈涟漪。
看着平静的水面产生波纹,云止这才意识到自己流泪了,她用手揩去眼泪,欢愉随着眼泪的消失而消失。
她今天好奇怪,看到一朵莲花就喜极而泣了?
云止不再看花,视线下移,三条鲤鱼在水中游动,活力不够,鱼尾的摆动幅度很小,水龟依旧在缸底冬眠。
她拿出饲料给鱼儿喂食,闻到食物香气的鲤鱼跃到水面,阿巴阿巴张嘴吞食,偶尔还吐着水泡博取她的注意。
云止陆续检查了一遍小院,发现除了金子,没有其它物品被盗。
她躺在院内的藤条摇椅上,猜测熟人之中谁是小偷。
首先排除赤鸢,她信得过赤鸢。
虹月有很大的嫌疑。
虹月请了半年的长假,离宗前交给她二十来斤的金米,当做对赤鸢的保护费。
虹月肯定耐不住相思,用玉佩与赤鸢闲聊,得知她这段时间不仅没有保护赤鸢,还重色忘义背叛赤鸢。一气之下折回宗门,偷走她所有的金子。
虹月为了赤鸢,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云止纯靠推理坐实虹月的罪证。
她用玉佩发出一条讯息威胁虹月:
不把金子还我,我就用代理宗主的特权,指派你下山做各种历练任务,让你一直见不到赤鸢!
她很少在句尾用感叹号,这次是真的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