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趣的反应让江玉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她不能与无情版昆澜计较太多,开始讲解药效:
“极乐丸是一种扭转神经的药,能把痛感转化为快感,我以为它能消解病患的痛苦,却发现它比毒品还令人上瘾,于是销毁到只剩这么一颗。
“极致的痛苦转为极致的欢愉,会让人陷入巨大的空虚,人对痛苦不再耐受,欢愉的阈值会变高,最后笑着自残死去。这枚药我封存了数十年,药效撑不到一天,希望你能打开她的心结。”
昆澜心中已想好对策,眼里古井无波,和傀儡没什么区别,她说:
“我会为云止涤荡与魔主有关的一切记忆,让她享受无数次极乐,哪怕她变成情欲的奴隶,哪怕只对我生理上瘾,只要能与我亲近,我可以不择手段。”
江玉淇没想到昆澜在魔界待了几天变得那么癫,化解心结这种温馨的建议被曲解成用肉体快感掩盖肉体伤害。
但也最具有可行性,云止身体的不安感确实可以从高信任高愉悦的交合中缓解,但以昆澜这种喂个药都能脸红的羞涩程度,根本没这个实力。
江玉淇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粉色瓶身的药,郑重的交给昆澜。
“这是春药,叫不害羞。不是强行唤醒性欲的劣等品,而是让人正视欲念的催化剂。只要有渴望,就不能压制,越压制渴望越浓烈,越快付诸行动。”
昆澜说:“这是作用于神魂的药物。”
江玉淇:“对的,你只需要勾起她的渴望,一切自然水到渠成。一颗管用一个月,慢慢来吧。”
昆澜倒出一粒不害羞药,粉色的,豌豆大小,她含在嘴中,熟练又快速的喂到云止嘴里。
江玉淇瞪大眼睛,为什么昆澜没有情绪了,还能有这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