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澜点头。
“难怪。”江玉淇一下想通了病因。
“你明说吧,云止为何会这样?”昆澜听不得一点哑谜。
江玉淇叹道:
“你在不停地杀死复活的魔主,也在不停地重伤云止的心脏,纵然她能忘记死去近两百遍的事实,但身体已经铭记你给她带来的一遍遍伤害,可能会有抵触你的靠近,心率过快等应激反应。”
“怎么会呢?你也看到了,她并不排斥我给她喂药。”
昆澜想起云止在台阶上等她时,她一靠近,对方就惊恐发作,有些相信江玉淇的说辞,但想到云止主动亲她,牵着她的手去喝茶,又觉得说不通。
“我诊断出她切断了痛觉神经,已为她修复好了,如果她痛觉尚在,不至于心脏休克而不自知。我会提醒她不能再屏蔽痛觉,这不是长久之计。”
江玉淇有些同情云止的遭遇。
昆澜的面色刹那间变得惨白。
云止一直在屏蔽痛觉与她相处。
那该是怎样的痛,让云止宁愿剥离痛觉。
“这是一种心病吗?只要我与云止挨得太近,她的心脏就会不可遏制的转向衰竭?”
昆澜之前为云止探过一次脉,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暗伤。
“是的,所以你必须与云止保持距离,具体保持多远的距离,还需要估算一下。”
江玉淇伸出几根神魂游丝把昆澜拉过来,自己坐在床边为云止把脉。
“强心丸起效了,她的心率在缓慢上升,体内凝滞的灵力开始流转,身体很快能恢复知觉。”
江玉淇说完冷嘲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