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友道说:“真是无稽之谈,主上这副身份有魔骨魔脉和魔血,近魔而非近人。我只是有些困惑,主上为何不安排我们去修仙宗门盗回魔躯,难道要等到开战之时讨回?”
雾执苦恼的说:“主上这次归来,没有用神通变回以前的相貌,难道想利用济世宗宗主对云止皮囊的迷恋和信任,策反宗主为魔族做事?”
康友道说:“莫非主上在用美人计?这样牺牲有点大,隐患也大,说不通啊。种种迹象,反倒在证明主上被济世宗宗主迷的神魂颠倒。”
雾执说:“我们早些完成任务交差,找个机会拆散她们吧。”
康友道嗯了一声。
话题彻底结束。
昆澜用砂纸磨砂着根茎,一不小心太过用力,根茎在她手中断成两截。
魔骨魔脉,近魔而非近人,策反宗主,美人计……
这些关键词冲击着昆澜的承受力,她从宗门大比云止的突然出现开始回想,发现一切都能说通。
结契书上的云止签名只是魔主迷惑她的烟雾弹,云止早已被魔主夺舍,相处中的各种反常之处,都是魔主露馅的表现。
昆澜之前只想击败魔主。
听到两位魔尊的对话,昆澜更加确信,云止已被夺舍,待魔主醒来,她要为云止复仇。
云止在血池中泡了十四个时辰。
为了吸引池中集合怨念不甘的混沌意念的注意,她割破双掌流出活血,释放自己的生灵气息。
药力和混沌意念像毒蚂蚁一样钻入她的伤口之中,她抿紧双唇,加快体内魔力的运转,与这股阴邪莽撞的力量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