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
云止不敢看身边的昆澜,坐着的长凳不再是长凳,而是一团烈火,烧的她心慌口渴。
她站起来给自己续上满满一杯茶水,用魔力给茶水降温后,一大口灌进嘴里。
接近雪温的茶水让云止的后脑勺冻得有些激灵,欲念被冷意浇灭了大半。
她猛然想起,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她必须与昆澜解除关系,眼神开始变得坚定。
看着云止这些鲜活灵动的小表情,昆澜暗喜,原来云止藏不住心中所想时,竟是这样的可爱率真。
昆澜点开了江玉淇发出的讯息,正要念出来,却被云止单手捂住了嘴。
“昆澜,不必每一条讯息都读给我听,你对我的信任已经够明显了。”云止认真的说。
昆澜把宗门玉佩收进储物戒中,下一步是闲聊中正式告别,她笃定云止会挑准一个时机主动挽留。
昆澜食指一挥,用灵力把床头的食人花挪到茶桌的中央,愁苦的噘嘴道:
“云止,我昨天喂给这盆花一小块血肉,她竟然成精了,张嘴叫我阿妈。她的第一声阿妈应该要叫给你听的,你会不会怪我提前催熟了她的灵智?”
就因为这点事而愁眉苦脸?
云止觉得昆澜在魔宫太过于小心翼翼。食人花的灵智只能被人族修士血肉中的灵力激活,昆澜那么善良,肯定是割舍了自己的血肉来喂养食人花。
为了不让她心疼,昆澜刻意不提血肉的来处,反而担心她没有见证食人花成精的场面,这让云止有些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