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澜只是有轻微的中毒症状,运功调息片刻就能恢复。当云止吻上她的瞬间,她有一种云止总算开了情窍的欣慰,又因为一时紧张而忘记了呼吸。
她屏息了半刻钟,云止还是没有吻够,她也顾不及云止的想法,像受热膨胀的糖浆从云止的蜜罐中逃逸出来,她说了一句:
“等我换气,我快窒息了。”
说完开始大口的呼吸。
云止看到昆澜的眼睛被亲到泪汪汪的,又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意乱情迷。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她刚下定决心要与昆澜分开,不能被一时的失控扰乱节奏。
云止没有任何铺垫的说:“昆澜,你送给我很多珍贵的东西,我也不是一毛不拔,今日要送你一样东西。”
见到昆澜之前,她是想把它当做一份证明她与昆澜伉俪情深的定情信物送出去。
现在她不想扮演什么伉俪情深了,它可以被当做一种补偿送出去。
云止从袖内取出一枚金戒指,戴在昆澜的左手食指上,说:
“这是两界通行戒,是可以自由穿行于魔界和修仙界的传送戒,能启用六十次,每天一去一回,够用一个月。”
昆澜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戒指中央有一枚绿色的种子,看上去像是要随时萌发的希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