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澜在学着以一种很笨拙的方式讨好她,其实昆澜不应该讨好她的,昆澜迟早会发现,一切的付出都是多么可笑。
云止从昆澜的怀中挣脱出来,用牙齿扯裂干枯的嘴皮,血丝从唇肉中渗出来,这仅有的红色被云止抿于双唇之间,像抿胭脂一样,染红了唇瓣。
“我的气色很好。昆澜,你无需为我舍弃什么,你从我这儿得到爱很少,要是因为爱我而失去什么,这对你不公平。”
话说的越多,越让云止感到痛苦,昆澜看着云止宁愿咬破下唇也不愿承认痛苦,心中有一种悲戚和愤怒交织的感觉。
“云止,你为什么喜欢妄下定论,觉得我从你那儿得到的爱很少?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得到了很多很多的爱,我要的不是公平,而是在你身边。”
昆澜觉得云止戴上了一层假面,而这张假面最碍眼的地方在于那张伤人伤已的红唇。昆澜一直觉得自己不会表达,可真正不会表达的是云止。
她要教会云止用对表达。
于是她亲上的云止的唇。
她亲上了与水润、甜蜜、动情这些字眼完全无关的双唇,云止的双唇枯裂、苦涩、倔强,可又那么的顺从。
云止是很渴望爱的,云止渴望了太久但太久没能得到,所以她快忘了自己渴望爱,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一步识别到这种渴望。
昆澜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用云止嘴上的血来润红自己的唇。
只看嘴唇来分辨气色,她会和云止拥有一样的好气色。
沾上云止的血,让昆澜从唇部到面部有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像被麻醉一样,头部开始有些眩晕,心跳的节拍逐渐放慢。
昆澜开始觉得指尖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