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事?”槐兰要是再留下来,就要陪她共绘图纸了,不知槐兰的画技如何,会比她高超一些吗?
“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槐兰有些犹豫。
“说。”云止在床的旁边写了一个大大的“目”,这是一个三层立柜。
“主上,您的修为不及往日,要想一年内恢复至巅峰,恐怕要属下这些魔尊为您启用血元术,或者您去采补魔后。不知主上有何决定?”
修为倒退的问题回避不得,云止停笔,沉思了一下,说:
“你们过去为我牺牲了太多,魔后她也只是我的魔后,不是任我榨取的营养池。我会另寻它法来增进修为。”
血元术是一种将精血中的魔力全部供奉给对方的一种法术。会让供血的一方魔力短暂亏空,精血带有极繁极杂的欲念,受供的一方需要梳理这些欲念。
云止神魂黯淡的那十几年,几乎是被几位魔尊的血元术吊着生机。
本就精神不济的她,花了大量时间消化槐兰对输掉打斗的深层恐惧、雾执对雾魔一族数量渐少的担忧,康有道对笑脸面具之下没有脸的伤心和委屈。
她只剩神魂,实力大跌,无法用强有力的行动安抚她的部下,只能一遍遍的感受着她们欲念中最脆弱的部分,一层又一层叠加心中的愧疚和无能为力。
“主上,魔族与你同在。”似乎感受到云止的情绪低落,槐兰安慰了一句。
“有两件事需要你与其余两位魔尊去办。”云止从悲伤中抽离出来,想起了正事。
“听候主上差遣。”槐兰躬身听令。
“第一件事,一周之内,把修仙宗门最新研发的除魔药剂抢到手,我要亲自确认它的杀伤力。”
“第二件事,最近一百年,有一股天外势力夺舍了不少修仙者,你们去暗中调查,魔界是否有疑似被夺舍的同族,一经确认,就地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