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上她被毒箭刺穿肩膀,染脏了衣服,后来云止与她结契,又拔出了毒箭清理了毒素。
即将到达魔界前,她的肩伤已经痊愈合,但衣服上的血渍还在,云止特意给她施展了清洁术,让她以清爽的形象踏入魔界。
只有云止会在乎她的形象,魔主与修仙宗门有仇,见她模样越凄惨,越能感受到快意,才不会为她浪费力气。
在魔界这种无灵之地动用灵力拨转时空,比在修仙界费力好几倍,加上身体受了两次毁契的反噬,昆澜隐隐觉得左肩愈合的伤口在痛。
那就干脆让伤口裂开,就当是她说了重话的自我惩罚。
昆澜挑了一个极其微妙的时机。
槐兰魔尊手持之剑与她的脸只有一寸之遥,昆澜稍微侧身,不屑地伸出两指夹住剑尖,指缝间附着的五彩灵力固若金汤,轻易化解了这份攻势。
接下来就要刻意露出破绽了。
她调用灵力从身体内部冲击着左肩上泛痛的新伤,脱痂的伤口再度撕裂,流出的血浸透了釉蓝色的衣衫,深棕色的一小块血渍尤其显眼。
昆澜假装出灵力紊乱的样子,两指间的灵力突然消失,槐兰魔尊的剑没了阻力,直直向前,险险擦过昆澜的脸颊,削断了她脸侧的几根头发。
修仙者遭遇危险时身体自动展开的防护光罩在昆澜这儿慢了半拍。
被削落的发丝在空中飘扬了几秒,昆澜才“理顺内息”顺利打开护体光罩,弹开了脸侧那柄魔剑。
槐兰一脸不忿地看向昆澜,昆澜却装作一朵小白花,假惺惺地用手捂着左肩扮柔弱。
她用剑指向昆澜的脸,只是想为主上鸣不平,震慑的意味更重。就算看昆澜不爽,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在主上的眼皮子底下打起来。
自从昆澜捏住她的剑,她就有种身不由己的被算计感,她完全失去了对剑的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