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魔骨上的执念把她身上与济世宗有关的资产都放在了床上。
云止从储物袋中拿起一枚只剩一半的储物戒。
这枚储物戒被她用金乌杵臼敲成了两半。
一半刻有一次性的传送符,系在主峰灵泉殿的梁柱上。另一半一直放在储物袋中,上面留存这昆澜的气息,可以用它穿过宗主殿的护殿大阵。
云止的血液被灭魂钉改造得很彻底。
之前在宗主殿主殿上,她在阵法核心上用精血录入了通行权限。换了一身魔血,相当于气息改变,可能阵法核心会识别失败。
带走这半枚储物戒,她不用施展神通就能潜入宗主殿,可以去主殿搜寻一些机密公文。
还可以把魔血滴入阵法核心,更新一遍通行权限。
这些事以后再做,她在小院里耽误了一刻钟,是时候去玄武场见一回“师尊”了。
云止来到玄武场时,宗门大比迎来最后一场比试,一名是济世宗的法修,另一名是长生门的体修,修为都在金丹期圆满。
但今天的焦点,不是选出魁首,而是昆澜的身败名裂。
云止闪现在高台之上,无视台阶之下众人的抗议与不满,开口就是:
“师尊,最近有没有想我?”
昆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形一闪,来到云止身前。
昆澜没有说话,她定住了整个玄武场的时间,把云止的宗门玉佩系回她的腰间,解除了时间停滞。
全程意识清醒但身体僵硬的云止只觉得昆澜有病。
“云止,你回来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