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根白色的,特意捏成了小孩涂鸦时画的云朵模样。
卫清宁把要求昆澜当场咬一口,尝一尝凡人的手艺。
“像在嚼不太甜的糯米纸。”昆澜点评道,这味道其实有一些寡淡。
这份礼物,昆澜看到的是云,吃到的是纸,一口咬下去,相当于在咀嚼云止(纸)。
卫清宁看着完整的“云止”被姐姐咬碎吞入腹中,眼中升起快意与自得。
“姐姐,不太甜的零食吃起来不容易腻,姐姐可以边吃边和我聊。”
卫清宁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张黄木秋千椅,铺上白色皮草和靠枕,邀请姐姐入座后,才礼貌坐下。
秋千椅正对着云止的庭院,卫清宁一个多月没有见过云止,她很担心云止拜姐姐为师后,长栖在宗主殿,朝夕相处之间占据了姐姐越来越多的偏爱。
她要姐姐看着云止的小院,联想到云止,不设防的说一些真话。方便她去判断二人的关系进展到何等地步。
“姐姐最近可是对云止展开了特训?她已经很多天没有回来了。”卫清宁假意担心道。
“她离宗了,可能会在宗门大比那天回来,也可能隔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昆澜不自信地说。
她每隔五天会来到云止的院落给鱼儿喂食,每喂一次就在瓷缸附近某块石砖上刻下一笔。
这些刻痕不是在展示她照料小鱼的功勋,而是在记录云止对济世宗的思念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