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没有留住剑意,这次也没有留住云止,我在意的最后总会亲手失去。”昆澜哭了出来,两行血泪打湿了地上的白雪。
“别想太多,这只是一场闹别扭。你的情丝没有因为欲网的剥离而萎缩,已是幸事。它本身承载不了太深重的情绪,你想得太悲苦只会让五感受罪。”
江玉淇安慰道,想起了昆澜在彻底失去剑意的那一天,也同今日这般双耳出血,双目流血。不停否定着自己,重复说着辜负了师尊的厚爱。
“玉淇妹妹,云止有一天会成为很厉害很勇敢的人,她愿意把我护在身后,她会遭受比我还严重的伤,最后她很有可能因我而死。”
昆澜终于不再流泪,耳孔溢血的症状没有加重,似乎悲苦的情绪没有欲网的承托,在渐渐散去。
江玉淇以为昆澜这种表现是放下,没想到昆澜还有话要说:
“我想找到她,说谢谢,再说对不起,最后和她断绝师徒关系,因为我不值得她未来去守护,更不值得她以命相护。”
话音刚落,江玉淇一针封掉昆澜的灵台和识海,让她彻底晕倒过去。
这一阵扎的及时,顺利止住了昆澜的鼻子和嘴角即将流出的血。
“呵,要不是宗门大比那天你必须完好出席,我还真不想医你这头犟驴。”
江玉淇瞬移把昆澜带到了造丹峰诊室。
作者有话说:
哈下一章才是云止的走马观花回忆篇。这一章昆澜主视角,昆澜并不是说完全无欲望,她能有但是撑不住太久。昆澜自以为受到了禁术反噬,其实是情绪太旺的反噬。江玉淇乐子人一个。
第24章 有所改变(上)
离济世宗最近的除魔据点,在凡间肃州,是一处占地百亩的茶园,有十一名长生门的门生长期在此地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