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乔宗主说除魔药剂最多能伤害到中等魔物,我才发现魔主的骨架暗地里被掉包了。”江玉淇恨恨地说。
“你只告诉了我一个?”昆澜问。
“嗯,我对骨架施了障眼法,除了你,其她人都当我抱着一捆新采的赤阳子。”江玉淇严肃道。
“等会你把假魔骨放回去,宗门大比召开在即,不宜公开此事造成恐慌,假魔骨留着无用,不如当做大比结束前的好兆头,让魁首射出一支沾火沾毒的箭,彻底将其焚尽。”
昆澜并未恐慌,反倒很快想出了主意。
“行。前不久长生门姓叶男修叛魔潜逃不知死活,我宗看守的魔骨也被魔族盗走。大比过后,势必要两宗联合,共同清查魔族卧底。”
昆澜听出了江玉淇的势在必行,颔首肯定。
江玉淇将脚边的骨架收纳于戒指中,离开前想要找个机会夸一下昆澜的临危不惧,却闻到了空中淡淡的血腥味。
警觉的她用灵丝搭上了昆澜的左手脉搏。
“昆大宗主,今天没少折腾自己呀。”江玉淇越把脉越心惊。
昆澜心虚不敢直视江玉淇,抬头看天。
“气血逆流之象,右脸微凹,这坚固了几十年的修为禁制要是再松动一点,您恐怕无缘此次宗门大比,就要当这世间第四位飞升者了。”
江玉淇把“您”和“飞升”咬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