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却听得脸色阴沉,说:
“下午才炼好的药,功效你那么清楚,是不是姓江的为了试药,强行取走你的骨血,服下了并体会过你的痛苦?
“或者说单人试药还不够,她把自己的骨血融在药里,也让你体会一遭她的痛苦?
“无论发生过哪一种情况,你们都进行了灵识上的共振。江玉淇何德何能,可以和你精神共鸣,而我只能位居其后?”
云止越说越怒,药丸在手中多待一秒都觉得心烦,一口塞入口中,狠狠咽下,气到心都绞痛了一下。
为了防止药效发作打断后续,云止一口气讲出一大段话。
“我会把剩下的药丸稀释成药水,它会代替你所有的试探。每当你认定我心思不纯时,我就吞一小口药水,切实感受你的悲痛。
“制药的人只能和你共鸣一次,但我可以共鸣很多次。直到在你眼里,我更像是个好人。”
云止其实有些忐忑,担心昆澜最强烈的痛苦涌上心头时,那种精神冲击会让本就虚弱的身体无法顺利站稳。
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昆澜脸上,她右脸的魔纹似乎开始变淡,像是被这番言语震惊,看起来无措且慌张。
云止等待着药效发作,可心跳比以往都快,心绪无比复杂。
她可不是受虐狂,只是有些嫉恨江玉淇抢了风头,而且越了解昆澜的过去,越能替她压制魔纹,云止闭眼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