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内视了一遍身体,灵脉内流转着火系灵力,证明昨晚休息的很好。没有取心头血造成的亏虚,身上也没有任何淤青。
只是一场过分投入的梦罢了,可能神识剧痛是太过当真的后遗症。
“今日我帮你喂过了龟和鱼,你放心休息吧。”赤鸢见云止神情有些恹恹,把食物放在床边矮凳上,离开了。
“多谢。”云止回的有气无力。
赤鸢身形一顿,似乎还要回头说些什么,见云止又躺下还闭上了眼,选择了沉默。
她欠云止一声对不起。
赤鸢捂住了胸口,步伐加快,几乎是跑出了庭院。
彻底养好神识,已是十天之后。
云止从未睡那么久,哪怕历经雷劫动到了骨头,最长也只昏睡了六日。
这世间真有梦魇吗?一旦在梦中受伤,部分伤势也能转移到现实之中?
可为何梦魇会出现在筑基秘境之中,为何只攻击她一人?
那石壁内部的女人,也是梦魇所化?
越来越多的疑问缠上心头,云止无法想出答案,放弃了思考。
不知道昆澜妹妹在万魔窟中醒了没有,她很期待阵灵顶着一张乌龟鱼儿脸,醒来与自己当面对峙,身边没有无关人等,更不应该出现昆澜。
云止走向万魔窟,在阵法前停下。
卫清宁比她还能睡,十五天过去,还是不醒,可能真要等到第二十天,才能照镜子气到原地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