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在自家庭院,这些金粉可能会被放入米缸内。但换了住所,可能需要暂时存放于储物袋。
金乌杵臼毕竟是出窍期法器,磨成的金粉更为细腻,甚至混入了空中的水汽,质感更像是金墨。
云止在桌边用手撑着脑袋,视线拉远,看到桌尾摆着一套茶具,似乎宗主殿的茶具都是同一款式,主殿的茶杯与寝殿内并无不同。
想起昆澜给她喂茶时的那双眼,像一湖被春风拂过的水,清冽又温和。
她用指尖轻蘸了臼中的金墨,在红桌上想复刻下昆澜的眉眼。
刚勾勒出凤眼,想要点亮那双瞳时,却犯了难。
她真正想从那双眼中看到什么情绪?应该不只是担忧,而是更深的,无可替代的表达。
会不会有一天,昆澜这双眼有着更为动人的凝望?
这才是值得金墨真正去复刻的。
用灵力抹去桌上的痕迹,云止没了睡意。或者说,她在未完成最后一件事之前,无法安眠。
昆澜今夜没有回来,正好可以去主殿见一次阵法核心,唤醒阵内灵智,亲自盘问白天脑中画面的结局。
魔族之前既然攻克了济世宗最后一道防线,阵法核心也近乎于自毁,那么现在的济世宗是怎么幸存的?
而且看完画面后还引发了晕眩,她只会被雷劫和骨裂影响到意识。
哪怕是昆澜的旧友以大乘期修为喊话,卫清宁以出窍期的威压相逼,在场的云止虽然行动受限,但也只是一惊,从未严重到有晕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