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在上,吾乃济世宗第四任宗主昆澜,今日在您神座之下,决定收下此生唯一的徒弟——云止。”
“本座收徒,并非沿袭宗主继承制,宗门内的高层选拔依旧按照禅让制或推举制。”
说完看向了云止,柔声说道:
“云止,昨晚协助镇压长生门魔灵走得匆忙,作为补偿,这是代理掌门令,为师外出时,凭此你可以号令全宗。”
将金色令牌拿出后,她看着云止的眼: “你之前说,更想拜我为师,如今已然实现,可还有诉求?”
头一次,云止不知作何反应。
她不想行跪师礼,昆澜也不像拘泥礼数之人,未必受她这一跪。
一旦接受昆澜的好意,就意味她需要改口叫昆澜师尊了,有了这层师徒关系,宗主殿大概也会给她留下一所住处。
未来需要对自家小院的床与宗主殿的床雨露均沾,或者随机偏爱,是个难题。
她拒绝昆澜结契请求时的随口一说,竟被当成了真。
如果拜师礼是代理掌门令,那么成真也无妨。
明明昆澜站在她的眼前,云止却觉得她与女娲像没什么不同,真身已不在人间,只剩一个壳子,考验世人贪嗔痴。
“多谢师尊,已经够了。”云止说出这句话时,感觉两人的距离被拉的无限远。她一直活得散漫、没规矩,但也称得上一句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