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谢阁主是音修,抚曲能让人内心平静,或许宗主是被他的琴音打动,才屡次为他停留,这难道不是真爱?”
“而且宗主与云止相处了四五日,未给云止道侣名分,不更加证明了,宗主心里有谢阁主吗?”
郝:“有点道理。但云止才是宗主的公开对象,谢阁主无名无分,难道是上不得台面的地下情人?”
王:“你可就不懂感情的微妙了。宗主要么是为了避嫌,要么就是引谢阁主吃醋。”
郝:“退一万步讲,万一宗主与阁主现在只是上下级关系呢?”
王:“那么两人肯定爱过。”
“你是不知道,云止就是个靠脸被昆澜包养,且不知上进的修仙废物,哪比得过……”
话未说完,一个身穿舆情阁紫色常服的女修挥出长鞭,捆住这二个谣郎的嘴和手,将两人拖行着带出了玄武场。
留影石的画面结束,虹月观察起云止的神色。
云止冷冷道:“谢明苏长什么样?”
一副画像被法力摊开,虹月早已准备。
“歇了三次,多半有事实依据。我会借姓谢的模样,探探昆大宗主的底。”
不知为何,虹月总觉得昆大宗主这四个字从云止嘴里说出有些变味。
“凭什么要自证清白,姓谢的的名声该走到头了。”云止变成了谢明苏的身形,这是一种幻术,仍然保持女体特质,只是在外人眼中是男子模样。
这是云止的天生的伪装神通,可以瞒过所有修士,大乘期也不例外。
虹月化出一面水镜,云止看了看镜中的脸,嫌丑,细调了一下五官分布,才放心飞向主峰。
松了一口气的虹月,向云止愉快挥手告别,心里想着,赤鸢从藏书阁出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大概率只有自己。
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