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刻不待见宗主,剑法还是要练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己这名冉冉上升的新星,未必不能与宗主一争。
怀着不服输的劲儿,云止很快进入了状态,剑法练习了两遍,已是相当熟练了。
她收起剑,好色的宗主不值得她倾注更多的精力去打磨细节了。
“烫烫烫烫烫!”不远处传来赤鸢的痛呼。赤鸢危机意识极强,无论是修炼还是历练,基本不会受伤,一般发出这类声音,就是和虹月共处了。
云止寻着声音向二人走去,提前拿出了储物袋中瓷瓶装的橙子香液。
赤鸢今日很朴素,甚至过于朴素了。往常她会编些简单的发髻,佩戴少许的头饰,两缕长发垂于双肩,一眼就能看到她那双狭长锋利的眉,冷峻又英飒。
今天赤鸢梳高马尾,平常张扬的金色剑穗也不见了,气场也变得温和了,很刻意地不那么显眼。
刚松开赤鸢手腕的虹月,愧疚地用嘴给赤鸢发红的部位吹凉气,耳侧的红珊瑚串珠左右晃动,像是掀起珠帘的声响。
这真是是堂堂造丹峰医修能干出的事?烫伤不冲水不抹药,靠嘴里那阵“神风”治愈?
云止一手把香液递给赤鸢,一手运转木系灵力覆盖伤处,须臾就不痒不痛了,惹得虹月不好意思得挠头。
“继续。”此事揭过,赤鸢让虹月拿剑演练。
“宗主也太偏心了吧!这一百济点执剑峰的人明显更好拿呀!一套剑法半天就练熟了,不像我,剑还要现买,从零开始摸爬滚打,两天学得磕磕绊绊。”
虹月的话引起了周遭修士的共鸣,一些低语细细碎碎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