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一番话彻底透支了她的精力,现在她身体冰凉,眼前一阵阵发黑,勉强摸索着通往校外的路。
“有一次晚自习,班里突然停电了,老师过来让大家别惊慌,我们两个趁机啃面包,结果灯突然亮了,整个班都看见了。”
“元旦校庆我们上台表演,是我们创作的第一首歌:《superstar》,全场掌声最多。我们本来计划一起摆个帅气的pose,但我被线绊倒了,连班主任都在台下笑。
“自习课我们在纸上下五子棋,我总是赢的那个。”
“我物理最少那次考了12分。”
“每次升国旗我们都被通报批评迟到。”
“这些你都记得吗?”
没有人回答她。她自顾自地说,把自己溺在记忆里,似乎以此来证明,她不像徐舒词一样虚情假意,她什么都记得。
然后呢?她是为什么而来的?
思考越来越困难。那个事实已经摆在了她面前,不用徐舒词说她也知道,她最不愿分析却也最清楚的就是她自己。
她原本以为自己真的放下了,可以体面地告别了,但还是在见到徐澜后被打回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