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氛围下,张瑶也没兴头再说什么,和江为喜枯坐在那里等着,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等了几分钟就等不下去,像兔子一样跑到那扇门前,举起拳头狂敲。“江为知,你出来!给我出来!你把话说清楚行不!”
江为喜吓得赶紧跑到她身边,抱着她离开那扇门。张瑶在她怀里扑棱,嘴上仍旧不停地喊着,嘴被捂住还是喊,嗓子都喊哑了。
“我就不明白了,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一个个都想干啥?他妈的。”
“你怎么能说脏话??”
“我就说了。他妈的!”
“小心我告诉张婶!”
“你告诉呀,他妈的!”
两个人就一个脏话问题吵上了半天,可在此期间江为喜始终留意着,不时瞥向那扇门,门对面仍然没有动静。
一种不详的预感。似曾相识到她以为自己掉入了时空隧道,在两个时刻之中反复掉落,越卷越深,就要被那种巨大的感觉吞食掉。直到张瑶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把她的肩膀摇成了陀螺,她才回过神来,不知道自己呆呆望着那扇门望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