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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短短两个月,从某个时间节点之后,已经请了三次了。先是发烧,后是妹妹考试,这次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自己也笑了一下。和朋友闹僵了,心里太难过。理由就是这样荒唐。

昨天的事情,她已经不愿再去回想。但哪怕刻意避免琢磨那些细节,当时的感受也从没离开过她,现在种种仍然是那个情境的延续,没能真的走出来。

她无法不想到,自己用莫名其妙的理由,伤害到了多少人,而不作出任何一句道歉和解释,龟缩在这个房间里,还假装自己是受害者一样。

门外脚步声持续了很久,有规律地绕着客厅转两圈,然后停靠在门前,静立半分钟,再往客厅走,形成了一个循环。

始终没有再近一步。于是她就放下心来,不再心惊胆战,害怕门会打开。

不知道这种姿势坐了有多久,站起来时腿都像被砍掉了一样。她当然不会出门,只是朝着摆在房间中央的双人床走去。床单早就被撤掉,只剩下硬邦邦的木板,床头摆放着一把美工刀,一包烟和打火机。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她离不开这几样东西,只有靠它们才能感知到自己活着,但也有很久没碰过了。现在突然拿起来,有种陌生的感觉,可是很快就找到了熟悉的记忆,只像是发生在昨天,而中间这段日子不过是一场梦。

终究这才是她赖以生存的。感受着久违的疼痛,快乐得快要流下眼泪。

床板的软刺扎在身上,相比自己制作的伤口,几乎没有感觉,但却令她更加难以忍受。从床上滚下,靠着衣柜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只有顺着手腕滴下的鲜血是温热的,绽开一朵朵新的血花。两年前烙下的血痕始终没清理干净,维持着原本的样子,镶嵌在地砖上,渗进缝隙里,刮也刮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