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波澜不惊的心习惯性地升起担忧,胜于担忧她自己。可同时产生另一种同样强烈的难过,无法共生彼此消解,却哪个都放不下,不停地厮打着,到最后两败俱伤,奄奄一息飘散在她心里。
强装镇定的心再也平静不下去,又说不出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她真的不懂,不懂为什么王曼曦对她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之后又不肯让她走,在这里抱着她算什么啊,到底哪个才是真的?自己在她眼里就是如此低贱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吗?
“放开我,我要回家。”
“你别这样了,放手。”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
可无论说多少句王曼曦都不放开手,颤-抖的频率越来越高,到最后呜呜咽咽地响起一阵抽泣声,在这空无一人的夜里显得那样悲戚。
就算升起过怨恨此刻也心软了,可悲哀的是即使站在想关心的立场也不觉得有这个资格,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求求你让我走吧。”
王曼曦听了却更加伤心,大口大口地呼吸试图把抽泣声压下去,可越是压抑越是猛烈,终于上升到了崩溃点,蹲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离开的一瞬间竟感到一丝失落,身体徒留接触的余温,在冷风中一点点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