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是这样的一场雨。
她突然想起来了,仿佛拥有了底气,就像一个被诬陷的孩子向大人说理。
“你明明说过,就在那个后巷,我们躲雨的时候。”
可大人从来都不讲理,王曼曦只是不带感情地回答:“我忘记了。”
“你撒谎。”
“我撒谎又能怎样?”
“不应该……”撒谎。这句话没有说完,自己也能听出来那有多可笑,这种事情连江为喜都不会信了吧。
在黑暗里王曼曦果然笑了两声,却不含笑意地说:“你别犯傻了行不行?非要我说明白一点吗?那我告诉你,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也不想见到你。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一直都知道吧。我就是拿你玩玩,现在玩够了,不想理你了,就是这样一回事。所以从前那些都不作数了,不管我和你说过什么都不是认真的,你尽早忘掉吧。这下你听懂了吗?没有别的事的话你就走吧。”
眼睁睁看着王曼曦越过她,站到了敞开的门后方,握住门把手,一副要送客的样子。
那个位置没有方才那样昏暗,看得到她原来穿着绿色长裙,化着全妆的面孔虽然没有素日的亲切,但也不像能说出刚才那番话的恶魔,好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但在江为知看来没有差别。
王曼曦的嘴唇翕动,似乎还在说些什么,可她一个字也听不到,满脑子都旋转着那几句刺耳的话,在其中还旋转着她的心碎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