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时,我爸妈就在那棵桂花树下埋下了五坛黄酒,”段烨芊笑了一声:“当时七八岁的我得知后,就拿把玩具铲搁那儿挖了一下午。但酒埋得很深,我一坛都没挖到。被发现后,他们便再不让我去到后院了。”
“你之前讲过啦。”
二十一岁的林晨雾手握一把新的铲子,誓说她要掘地三尺,挖出那些段烨芊自幼年起就想要的酒来。
虽然王丽华2028年就同意她们把酒挖出来了,但直到2029年的今天,林晨雾才动手。
“后来我才知道那酒是要待我出嫁时,才能挖出,然后给客人喝的。当时我就想,以后肯定要偷偷喝上一口。”
“嗯,等我挖出来就给你喝一口。”
……
黄昏已过,月光入户。
“当!”林晨雾的铲子,敲在了一个重物上。
“挖到了?”段烨芊面露欣喜。
“嗯,”林晨雾笑着点点头:“要不要喝一口啊?”
“我……开玩笑的,”段烨芊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要我帮你搬上来吗?”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林晨雾有些累了,她把最后一坛酒搬上来,把土重埋回坑内后,便倒在了沙发上。
段烨芊给她按摩按摩肩膀。
“我不想动,我感觉我站着都累。”林晨雾说出了真心话。
她休息了半小时,最后快睡着的时候,又被段烨芊叫醒。
“洗漱一下再回房间睡吧。”
林晨雾翻了个身,她真的不想动。
“再过五分钟。”
但段烨芊不打算再等五分钟,她二话不说地把林晨雾抱起:“我房间连通浴室,里面有个浴缸,只有我用过的。”
“嗯。”
她在浴室里脱去林晨雾粘有泥的衣裳,把她轻轻地放入浴缸中,然后打开花洒。
温暖的水倾下,浴室又要起雾了。
林晨雾实在太累了,过程中她未动一下,连句话都不想说。
段烨芊把泡沫弄到她头上,她也懒得理她,只是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