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烨芊:“好好好。”
林晨雾转移话题道:“我好像不太会安慰人。”
她低头看着她,短发几乎打到她的脸上来。
“但你每次都有很好地安慰到我。”段烨芊说的是真心话。
林晨雾又说:“我有时看你心情不好,又不知该怎么去安慰你,就没和你说。”
“这么说的话,我其实也不会安慰人,”段烨芊摸了摸林晨雾的脑袋:“如果不知道怎么说,可以和我说,”她减小了音量:“烨安。”
话落,段烨芊便坐起来,敞开了自己的被子:“快进来,别冷到了。”
林晨雾乖乖钻入了她的怀中:“烨安。”
段烨芊:“我现在没有不开心。”
林晨雾:“我是在和你说晚安啦。”
“我明白了。”段烨芊慢慢拉近了两人本就很近的距离,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晨安。”
期中考临近,但班上依旧有一小部分人是嘻笑打闹的,还在教室里打球,很容易撞到桌角和黑板。
虽然他们会道歉,但总这样会令人心烦意乱。
黑板被撞松了,写粉笔字会令其轻易倾斜。
数学课,有个零零后老师又迟到了两分钟。他边拧开水杯边说:“值日生呢?再把黑板擦一下,没擦干净。”
孙云韵:“我有权怀疑他不想上课,在磨阳功。”
段烨芊从臂弯里抬头,把被撞歪的桌椅摆好,然后踏步上前大手一挥——
林晨雾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