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是段烨芊呀,不是其他人。”
段烨芊点点头,这话要林晨雾对她说才有用。
许多尘埃般的事,在凌晨的月光下,似乎都能说出口了。
“你欠着一个大冒险呢,段烨芊,还记得吗?”孙云韵说:“现在,凑到晨雾的耳边,和她说喜欢她。”
“别想再坑我了,明明是林晨雾欠我的。”
“我说的是,你欠你和她的情感,一个大冒险。”
“这一生,你肯定也欠了很多大冒险吧,比如欠家长的,朋友的,以及,作业的。”
“但你不能欠她呀,也不能欠青春。”
“你是在害怕失去吗?想着还是能做一辈子的朋友,可做朋友的话,也是在慢慢消耗你的热情,不如——”
段烨芊打断道:“这又是什么文学?”
“看林晨雾的作文多了,也就能有感而发了,知道吗?她的作文里,经常出现你。”
“她是这么描述的:一个如桂花般的少女,一个在雨里也如故的人。”
“作文里写朋友不也正常吗?”
“可她不会写我们,也不会写家人。”
“就只写了你。”
此时此刻,此分此秒。
“林晨雾,我,我love你。”
太紧张了吧,不然也不会说中英混杂的语言。
可林晨雾,还在做梦呢。
她的梦里,会不会有一个如桂花般的少女,一个在雨里也如故的人,拿着一束花,对她说——
“我love你。”
她会不会纠正她的言语呢?还是也回一句“l爱you”。
雾雾,你等我挑一个合适的时光,肯定会给你一次正正劲劲的表白的。
一束桂花,呃,桂花好像不太能用束才形容,那就一簇桂花吧,和一封我刻骨练过字后的信。
我偶尔不开玩笑。
这个凌晨,没有雨或者雾,只有满地的“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