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咦了一声,说道:“姊姊难道不知?”
沈拂衣横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托你的福,我醒来时便已被关在了那木屋,如何能知怎地从渡口来到此间?”
那少女欲言又止,忍着笑意说道:“好吧,小妹倒是记得来路,姊姊随我来便是。”
跟着便来拉自己的手,沈拂衣见她神情古怪,暗自起疑,退开半步躲开她的手道:“你要说什么?先说明白再走不迟。”
那少女笑了笑,说道:“姊姊不必多心。我见姊姊容色绝丽,本想卖个关子,让姊姊亲我一口,又怕姊姊生气,这才忍住不说。”
沈拂衣脸上一红,正要斥责,那少女先笑道:“姊姊你瞧,是你让我说明白的,你可不许生气。”
沈拂衣又好气又好笑,自己三年来缉捕凶犯无数,却也没见过这少女这般奸猾惫懒的人物,一时间无可奈何,只好板起脸说道:“罢了,你休要再胡言乱语,快走。”
那少女眼波流转,轻笑一声,又伸过手来。
沈拂衣自记事起,便只在幼时牵过父亲沈江和大姊沈归云之手,犹记得父亲手掌宽厚粗糙,大姊手掌温柔光滑,后来年岁渐长,大姊出嫁,身边皆是叔伯辈分的捕快,便再未与人牵手。
见少女伸手来牵,微一犹豫,便已被她拉住,双手一触,心底微微生出一丝异样,只觉这少女手掌纤细滑腻,掌心却是一片冰凉,全不似习武之人中气充盈该有的温热。
但少女却并未像她这般生出许多心思,沈拂衣见她带着自己在林间穿行,虽是步履轻盈,身法敏捷,但更多出自少女本身的轻巧,并非内功或轻功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