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那么大声干吗？吓到空蒙了。”方晴关上门说。

“没事。”空蒙醒来第一次说话声音有点沙哑。

空蒙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就说了句话，四个人都一起看自己表情还很不可思议。

“怎么了，大家都看着我干吗？”

直到空蒙再说自己，都把头撇过去说：“没事，没事。”

“你们都回去吧，今年大年初一，你们都回去陪家人吧。”

“可是你……”何疏桐的话被空蒙打短。

“你看我现在不都醒了吗？”空蒙为了证明自己很好，边说边笑。

“可是……”江童想说的话被空蒙打断。

“真的，不行你们看。”说着就撩起袖子：“都好了。”

“可是你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人……是不是你爸爸，现在学校都在传，我们想反驳也反驳不了。”方晴说的很快，她怕空蒙再次打断。

可她说的声音太快，连江童都要反复回想好几遍，但是空蒙却听的一清二楚。

空蒙低下头，用食指敲几下玻璃杯，方晴觉得自己说错了，正要道歉，空蒙说：“没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后来空蒙讲了一个很遥远的事。

她的父母是逼婚，父亲不满意这个婚姻，常年喝酒，发酒疯，母亲在她九岁那年离婚。父母离婚那天，她不想妈妈走，可姐姐捂住她的嘴，让她别出声，后来她越哭越大，姐姐小声对我说让妈妈走吧，以后姐姐照顾你。

妈妈一走，父亲的施暴对象变成了她们，姐姐每天都替她挨打，这种生活一直维持去年。去年不知道怎么了，姐姐突然想不开跳楼了，在那之前她还给我聊天，让我早点长大离开这个家，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了不对劲，可是已经晚了。

后来才知道是我爸干的，是因为他想要儿子，可是一直没有，最后就拿我姐下手。是我亲自把他送进监狱，这次打我，可能是因为……我是个不孝女吧。

空蒙讲完，自己都没哭，却把旁边的人听哭了。

“原来我那么幸福。”何疏桐爬病床上说。

“是啊，以后我再也不敢说我爸妈对我不好了。”方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