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这么久房租,结果一次也没有回来,浪不浪费?”
金羽摸摸鼻子,没有说自己不仅回来了,还把隔壁房间也租了一年。
什么都没有改变,眼睛却觉得好稀奇。
距上一次来才过了小一年,对金羽来说,时间的计量单位已经变成春季赛八强,夏季赛四强,世界赛四强,就这样落笔的一年实在是快得不可思议。
原来桌子是夹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过道上孤零零的像障碍物,原来墙上被晒得褪色到几乎看不见的贴画还没有完全变空白——金羽早以为那里一直是一片白。
“得收拾一下,太久没人住了,有的东西坏了也一直没管。”
说到这唐玉顿了一下,脱下外套后挽袖子的手也停下来,“你还要接着租下去吗?”
从来都不属于她们的这间屋子,从前是担惊受怕哪天交不上房租要无处可去,现在又变成鸡肋。
好像说人发迹以后会迫不及待地割舍掉穷困的过去,但是金羽这个傻子比她还要留恋,所以才把以前那一点点好看那么独一无二,才一笔一笔钱填到这间空屋子里。
“也不是什么大钱。”
以前觉得要拼命才能做到的事情,现在轻松到不可思议。金羽擦过她熟悉的每一件旧物,它们曾经的同事被打砸过,被扔到回收站换三瓜两枣过,被使用殆尽后物尽所用地进垃圾桶过,而剩下的几件也慢慢老了。
变脆的塑料在一个用力里变碎片,忘了哪个梅雨天开始发霉的筷子,断了把又焊上的菜刀又落了刀把……
“时间过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