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么多路明天又要腿酸了。”
“我哪有那么脆?”
对着冷风说太多话,到最后甚至趴在栏杆上对着江面大喊到差点一头栽进去,金羽的嗓子有点哑,这句反驳听起来都软绵绵。
“现在清醒了?差点掉下去变成本地新闻。”
“这才哪到哪呢,s市的新闻总要更夸张一点。”
叮声响起,打开的电梯门,亮起的声控灯,解锁的智能锁,脱掉鞋踩在瓷砖上那一刻的自由又确定的冰冷让两个人都干脆不穿鞋了。
她们靠着玄关的小灯一路拥吻到客厅,半拉着的窗帘里透出不眠的城市的灯光,金羽眯着眼看到一圈又一圈散开的霓虹。
十二月底的初雪到底是融化在雨夹雪里,最后下了很短的几分钟就结束了,只有空气里有几分冷意好像隐约在挣扎。
笨拙地把嘴对嘴变成成年人该有的热吻,结果只学到了磕在一起发酸的门牙和控制不住溢出来的津液。
最后无奈地坐在客厅地上看落地窗外的灯,一片漆黑里耳朵里是两颗心脏在跳,顺着它们的节奏才慢慢落到胸腔里滚烫的器脏。
“你今天过得开心吗?”
“嗯,我今天过得很开心。”
唐玉起身把侧面用来透气的小窗打开一扇,一下子涌上来的冷风让人立刻从意乱情迷里清醒。
背后传来渐大的歌声,是上次两个人听到一半的歌单——对着首页推荐的视频互相看封面和标题挑剔二十多分钟,结果听了一首半歌两个人都困了。
她转过身,搭上金羽伸出来的手掌,应下了舞会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