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从这个角度抬起头来,她剪短的头发刚好和唐玉的发尾叠在一起,唐玉的头发是很深的黑色,而她的透着微微的棕色。
“最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总是在你身后,只有你一个朋友,什么事情都要缠着,不愿意认识新的人,也不愿意两个人之间多出任何一个人一件事。”
“后来很好地在初中又分到了一个班里,可是十四五岁好像所有人都在谈恋爱,我看谁都没有区别,只是单纯地嫉妒着那个还没有影子的你的对象。”
“我想,不会有人对你比对我好,那为什么要谈恋爱呢?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吗?他会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喜欢什么天气和季节吗?”
“也许是会的,因为更亲密的关系会产生很多新的故事。所以我害怕了。”
金羽闷声说着话,比任何一次醉酒还要糊涂,那些酒精只能麻痹反应,可真心话最大的助燃剂一直是情绪。
此时此刻,她再也不用操心作为feather要担忧的转会期,担心从寒冷的冬天开始的春季赛。
一切的一切都只属于她,属于十九岁的金羽的爱情故事。
“我害怕到我的梦里长久地出现你。”
“很难以启齿,但是每天早上一起出门的时候我都在回忆已经开始漫漶不清的梦境里相互拥抱的我们。”
“一开始的拥抱还很单纯,到后面就会变成更亲密的接吻,到难以自欺欺人的程度。所以其实我没有很单纯,我很早明白感情是情难自禁。”
“只是没有人教我两个女孩子之间要怎么谈恋爱,我不敢。”
“所以在那扑通落水的命运的礼物里,我一方面感激我们人生中很大一部分负担终于可以卸下,另一方面又迅速落位要照顾你的身份。因为我觉得他们的恋爱都是那样谈的,男生带着女生出去玩,送礼物,说好听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