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在青旅里看着占满内存卡的素材,两个多小时的采访,拖动着进度条好像还历历在目。
台上和台下这几米的距离,原来真的差这么多。
突然很想给金羽打电话。
“s市是不是下雨了?”其实回来的路上已经开始落大雨,在十二月的冷里变不成雪的阴冷的雨。
“记得多穿一点。”
金羽也很惊喜,“应该下雨了吧?听见外面有声音,但是我今天没出门。好哦,我会注意的,你呢?事情弄好了吗?”
她想问能不能像之前一样在她的房间住一段时间,这几天她做了很多攻略,准备了很好的假期准备。
“差不多了。”唐玉大段地删减着素材,把它们和之前做的拼成一个粗版,“是不是要到出道一周年了?”
“想好怎么纪念了吗?”
“啊,这么快。”
金羽拉开房间的窗帘,阴沉的天气,全是水珠的玻璃,“其实我还不清楚明年怎么样呢。”
金羽很讨厌雨天,讨厌全身都湿掉,讨厌路上的积水,讨厌冷又黏的空气,可是雨天又让人更有理由待在房间里,做安静又幸福的事,她还记得她们第一次接吻也在大雨天里。
十九岁的金羽迷茫地问:“我还会有比赛打吗?”
唐玉不能像高中的时候很容易就回答出金羽的关于作业的一切问题,她们都在沉默地任呼吸传递到电话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