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地收拾外设,走进后台,走到采访席,这场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的败者采访还会继续演变成更暴力的一场痛苦。
竞技类运动都很残忍,它们把变速的时间压缩在一起,太快的成功和落幕,对于一个过于年轻和简单生活的年轻人来说,需要很多时间来走出那些聚光灯。
就像夺冠就退役这种美事其实很难发生,因为每个人都想要再拼一次,所以往往是声名狼藉 ,往往是不甘,往往是伤痛一身,骂名满地。
从来不敢打开的私信里有什么呢?那些反反复复搬走又遗失的信里有什么呢?曾经高举着应援灯牌最后又离开的人会失望吗?成功变成银行卡里的数字,不规律的作息和不敢打开的体检报告,久坐和过分使用的手腕。
好像之后的生活不是解说就是教练,差一点就去做主播,热度降下来后会对着收入发呆,年轻的时候那点燃烧的余温幸运的时候能支撑着漫长的后半辈子,不幸运的话可能还是做陪玩,不尴不尬地,除了有自己的房子外其实和那个还没有登场的年轻人没有什么区别。
“发什么呆?睡傻了?等会到酒店好好调时差,免得这副神游的样子去打小组赛。”
谢德平的嗓子最大,延误的飞机和取行李、等出租车的时间杂七杂八加起来,在陌生的欧洲的第一个晚上,近一点钟的凌晨,金羽终于从漫长的梦里回过神来。
“有一点点困,但是每次都是你最爱迟到啊。”
“死丫头,我这半个月每次都很准时好不好?”
郭城一个人拎两个箱子,背上还有个大包,就算这样也飞来一脚弥补了自己没有空闲的手的遗憾,“大老远就听见你在对我们adc不客气,干什么,tcg的队训是相亲相爱!”
“还有这一条啊?这不是你现编的吗?”
“那我都是经理了,队训当然按我说的来啊。”
金羽蹲下来等他们的车,抽空给唐玉回消息,“我到了,我们人很多,不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