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回忆里,在她和金羽的十七岁里,在教室抽屉里互相传着看的花火杂志里。
那些有温度的眼神。
“也不用这么有敌意吧?如果真的爱,那我也撬不走,何况,你长得也很漂亮啊。是叫唐玉吗?”
王佳许对着镜子补着口红,丝绒一样的红色,留在吧台上的酒杯上也是这样的艳丽的红色。
“以后还会见很多次面的。”
她转身回到音乐和酒精的世界里,细瘦的后背敞露着,锋利的肩胛骨让人几乎觉得眼睛也被割伤了。
金羽蹲在门口看打的车到哪了,唐玉想说点什么,却被忍不住的哈欠打断了。
金羽抬头,眼睛亮起来,弹起来的时候又头晕地踉跄两步,唐玉赶紧伸手去扶。
“慢慢起来,每次都头晕还不老实。”
“也没有每次吧?好啦,你是不是困了啊,车马上就来,还有八百米。”
从人造冷气里走出来就像突然进到一片海里,闷热的空气把她们包裹起来,全身上下都像在蒸汽里呼吸。走走停停过好多红绿灯,车窗上终于落下一片雨。
金羽的手指点在窗子上,“啊,没带伞。”
“没关系,也不是很大。”
结果等下车的时候已经变成会让人淋很湿的雨,金羽想拉着唐玉跑,扭过头又看见她发着呆看雨落下。
两个人都停了下来,刚好在路灯下面,这一圈光照着的地方还是干的,所以只有脸上会是密集的雨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