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里见到过很多漂亮的人,b市拥挤的交通里也是,好像擦肩而过的路人里突然就会抬起一张让人惊叹的脸。
可是她从来没有见到第二个金羽,那样的天然,几乎是有点呆了,最常做的表情是抿着嘴微笑,鼓起的卧蚕那么饱满,代替情绪说出口。
“挺好的,我进世界赛了,之后就要去欧洲比赛了。”
唐玉已经知道了,冒泡赛的视频刚做完,还没审核。
漫长的赛程,那么多事情,被压缩进“挺好的”三个字里。
“恭喜你。”
于是话题又冷下来,身上背的包挤在背和座位之间的触感是清晰的,贴着暗色车窗膜的视野也是清晰的,两个人坐得那么克制的距离是模糊的。
明明是主动邀请的一方,又一声不吭。
“去基地会打扰你们吗?”
“不会,这两天放假,而且大家人都挺好的。”
唐玉不置可否,从文思源的故事开始,到每场比赛的微博战场,她可不觉得五个人真的心连心。
她突然忍不住戳了戳金羽鼻子附近多出来的一颗小痣,以前还没有冒出来。
忙得忘记剪的指甲已经有点尖,越过指腹先一步碰到冒出一点油的脸。两个人的皮肤碰在一起的触感分别被大脑感知,一触即散又好像还长久地停留在接触面。
要说什么?说心疼你?说如果你还喜欢我的话我们就试试吧?然后再接着说对不起我要出国了?
区区一年的时间里却攒下这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