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像都没见过这样的闹剧,林琅喘着气,眉毛皱得很紧,转头去看站在打光得很亮的采访席上的金羽,招了招手。
“采不下去了,过来吧,应该后面会补一个。”
他还是觉得气不过,对着被压住的人喊,“赌狗赌红眼了是不是啊?赔了多少这是?你这种货色……”
郭城心又提上来了,照着林琅脑袋后面拍了一下,声音沉了很多,“差不多得了,什么话都敢说,人还没清场完,被发出去怎么办?”
“我们纯受害者,骂两句怎么了?诶不是我说,平时网上骂那么脏就算了,线下也要跑过来贴脸,神经病不是。”
郭城在他腰上掐了一下,警告他老实回休息室,对有点无措的金羽安慰道:“没事,已经报警了,怎么说都能让他关几天,我们肯定不和解。”
“哎,小羽,没事。我们下班去吃点好吃的,哥请客。别太放在心上,都是刻板印象呢,打得好都会过去的。”
“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冠军是真的。”
金羽笑笑,她不知道说什么,表现什么。难过吗?从鼻腔上延的酸胀好像挤到了泪腺管,变成一团浓重的情绪。可是为这种烂人流泪好像很软弱。
手机突然响起来,她低下头去摸,慌里慌张连拿倒了都没反应过来,趁着低头这一刻咽回去那些酸意。
是唐玉的电话。
呼吸声先响起,金羽舌头在嘴里转一圈,好像还是不知道怎么说话,“喂?”
那边的唐玉又气又忧地打出电话后就后悔了,这算什么?显得之前的话都是闹脾气。可是这太过分了。
“你还……喜欢吗?”
喜欢曾经期待过而又被合同限制住的生活吗?喜欢可以打到半夜第二天醒来依然会期待新的一局的游戏吗?
“你在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