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平看不惯他,张嘴就呛他不粘锅。
“说我懦啊?”徐天天戳着屏幕里刚结束的那把数据,“你的亲亲adc要么站太前第一个被开,要么就是团战边缘ob捡捡人头。”
“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对线的时候抓就死,不抓也不一定对得过,我请问选一个拉克丝推不过对面你还有必要接着打职业吗?”
“徐天天你非要扯是吗?”
金羽听得头痛,明明后面还有漫长的复盘环节给他们吵,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大部分都是火上头来的气话,但是有的问题确实一直没有好。
她是路人王出身,本身站位和打法一直很激进,有考虑改,但是要么就是为了保kda彻底隐身,要么就是前面听了一打团又忘了。
18岁签的两年合同已经过半,从冬季转会期正式进入大名单到德杯的出道秀,feather这个id也好像慢慢得到了很多喜欢,那些在上班路上的花和礼物,那些观众席上的欢呼和紧张。
她把手按在肋骨上感受着随着呼吸起伏的骨骼,好像才能喘得上气。
谢德平在门口敲两下门框,“徐天天就是嘴巴快,他自己打得也就那样,你别太放在心上,刚打一个多赛季,发挥算不错的了。”
金羽笑笑,借着擦脸的功夫把剧烈跳动的心脏安抚下去,“没事。”
“哦,对了,刚起床那会说的话重了,不好意思。”
谢德平瞥她一眼,礼貌地昂了下头,“别假客气,我们俩下路好着呢,你补兵比徐天天好多了。”
“今年三月?还是四月?春季赛那会不是还拿了一个四杀,”谢德平还是站在门框那里,远远地伸手拍了一下金羽的头,“这里都是你哥,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晚上八点才结束复盘,一点一点把录像暂停,回退,露出失误的那一秒钟,重新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