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芷青尖叫:“你怎么知道?!”
崔漪宁抱着胳膊,“谢兰升住院第一天我就看到她了。”
她冷淡的态度如同镇定剂,杨芷青渐渐平复。她问:“你怎么认出她的啊?你没看过她的照片吧?”
崔漪宁指了指眼睛,“她的眼睛长得不光像她妈妈,也有些像谢兰升。而且她身上那种下一秒就要死的感觉和谢兰升一模一样。所以我猜那是她。”
安全通道没有空调也不通风,杨芷青很快感觉到自己的汗顺着脑袋和后背往下淌。她把外卖先放到一边楼梯上,拿下戴在头上的帽子捋了捋汗湿的头发。
做完这两样事后,杨芷青开始冷静。
杨芷青说:“我要告诉她。”
‘她’是谁不言而喻。
崔漪宁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杨芷青,要她把脑袋上的汗先擦干,“你不要说。”
杨芷青接了纸巾但没动,“为什么?”
谢兰升和乔改琦现在只隔了四间病房的距离。
崔漪宁不答,杨芷青捏着纸巾追问:“我不让她们见面,就让阿升远远看乔改琦一眼也不行吗?”
崔漪宁仍没做声。
她从杨芷青手里拿回被杨芷青揉皱的纸巾,按在她的额头上用力地擦汗。打成卷的纸巾碎屑留在杨芷青的额头,崔漪宁说:“最好不要。”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