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的话,只有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同分同秒的人才能在同一个时区咯?”孟知翎没有被崔漪宁的话击倒,她以玩笑的口吻很认真的分析崔漪宁的话,“你那边现在是几点呢?我来拨一下我的钟,调到你的时区里去。这样我们就没有时差了。”
而孟知翎没有错过。
她的身上穿的是崔漪宁的衣服,头发里是崔漪宁的洗发水的味道。她浸在崔漪宁的味道里。
崔漪宁的心有些软下来,她的叹息声和在闪电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孟知翎把右腿叠放到左腿上,双手交叠垂放在右腿的腿面,她用身后的雨声做背景,对崔漪宁微笑:“我在说,我会努力追上你的。既然你已经分手了,也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
又是一道闪电,雷声紧随其后响起。杨芷青对雷声已经渐渐脱敏。她坐在谢兰升身边,鼓着腮帮子,把已经完全冷却的汉堡全部吃完。
汉堡里的炸鸡在冷却后生出一层白花花的腻人的油,这片油脂顺着杨芷青的口腔到食道,最后进入胃部。杨芷青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这股恶心的油脂充斥,呛人且腻的味道让她想要呕吐。
她推一推已经软掉的薯条,对谢兰升说:“吃点吧,你别死在我家里。”
谢兰升没有动。杨芷青又说:“你现在和我妈要死的时候一模一样。快吃点吧,我真的不想再看着谁死了。”
薯条上多了一只瘦骨嶙峋的手,谢兰升一点点把薯条吃了,又去拿起汉堡。
“你以前就是这么说我的。”谢兰升努力地把自己从情绪中慢慢抽离。她很缓慢很用力的眨眼睛,长长的睫毛顺着眨眼睛的动作跟着一颤一颤,“你失忆之前,有一次雷暴的时候过来看我,当时你就是这么劝我吃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