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杨芷青苦苦思索着她们两个人都工作以后难得的交心,显然那次的长谈给两个人都留下很深的印象,杨芷青很快在自己混乱的脑海里也抓出一些片段。
“我记得我们说了工作,也说了生活,还一起算了存款。算存款是最开心的部分,因为我们发现哪怕下半辈子不工作也能活得很好。”
“是的。”
“之后好像还聊了一些什么。”杨芷青的眉头拧起来,“我就记得你一直在笑,很开心的笑。我很久没听你那么笑过了。”
“你当时也说了这句话,‘我很久没听你这么笑过了’。”
“所以是说了什么呢?”
“说起我们啊。”
“我们?”
她们买的花生用很多的油先炸过一遍,炒的时候加了盐调味,味道非常重,非常适合下酒。但今晚没有酒,崔漪宁吃掉第三颗花生后喝了一大口雪碧。
“那种情况下的深夜话谈,不聊我们的感情只谈生活和钱,不是有些浪费吗?”
杨芷青又陷入回忆的碎片里去了。
这一次她在这些杂乱的碎片里找到的不是画面,而是声音。
崔漪宁细细的笑声和平时很不一样。她压着嗓子和气息,笑声从她嘴里断断续续,但绵延不绝的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