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城似乎忽然想开了,爷孙俩喝起了酒。
高开宇在一旁馋得像小狗,伸着舌头道:“爷爷,我也想喝……”
高疏颜道:“滚,未成年不准喝酒。”
高长城道:“听你姐的。”
高长城喝多了,开始老泪纵横,拉着高疏颜的手,细数自己这么多年一个人支撑家业多么不容易。
高疏颜并不理解他到底容不容易,她只知道自己不容易,她喜欢的女人,好像喜欢别人,一想到这里,她就猛灌自己酒,灌得多了,也开始呜呜呜地哭。
爷孙俩就这么抱头痛哭了一场。
爷爷让她留宿一晚,可是高疏颜心里惦记着姜期。
她没跟人说自己出来了,姜期发现自己没回家会不会担心?算了,还是回去吧。
爷爷让司机老黄把她送回了她们的小家。
到家晚上八点钟了,家里还是黑漆漆的,姜期还没回来。
高疏颜脑子昏昏涨涨地滚到沙发上。
她刚躺下,玄关的门就响了。
姜期开门走进来,开灯,猛然看到沙发上的高疏颜,吓了一跳,道:“在家怎么不开灯?”说完才发现人脸上潮红,走进了闻一闻,一身的酒气。
姜期道:“你喝酒了?”
高疏颜把手遮在额头上,她觉得灯光有些晃眼,轻轻哼了一声,表示答应。
姜期道:“早上你来送手套,怎么直接走了?”